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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马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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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话儿】“适”之以自由  

2010-11-26 18:33: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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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隶建造得起来的! 

 

亚运会还没开上几天,我就忘记了毛阿姨和孙蜀黍深情演绎的那首会歌了。忘记得很彻底,基本上连名字都不记得。我只记得20年前北京亚运的那首《亚洲雄风》。说实话,就连胡适当年为远东运动会写的会歌,我都还记得几句歌词。

 

写这首歌时的胡博士差不多四十岁了。这一年,他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一边需要伏案疾笔去写《中古思想史长编》,一边还得忙里偷闲写会歌。这首会歌是写给运动员们唱的,为此还特地请懂乐律的赵元任谱了曲。歌词非常的白话,“健儿们,大家上前!只一人第一,要个个争先。胜固然可喜,败也要欣然。健儿们,大家上前!健儿们,大家齐来!祖国的光荣,要我们担戴。胜,要光荣的胜,败,也要光荣的败。健儿们,大家齐来!”现在看来土得掉渣,但从中能听出那铿锵的旋律,有一股催发人向上的力量。这在当时的时局下,很能振奋人心。我的朋友徐建就很欣赏这个歌词,说胡博士写得很好,一点儿不逊色《北京欢迎你》的风采。“我很想他,现在。”

 

【民国话儿】“适”之以自由 - 王千马 - 王千马 的博客四十岁的胡博士其实就是这些健儿中的一员,只不过他当时的竞技标的不在体育,而在自由。也就是在13年前的1917年,他便发出了自己的宣言,“二十年不谈政治!二十年不干政治!”我相信他这话肯定不为当下的学人所理解,因为谈政治就是人生最大的实惠,一不小心混个一官半职,基本上就能衣食无忧,任凭CPI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胡适嫌“政治”就如同有人嫌金钱为“阿堵物”。当年做过段琪瑞内阁的司法总长的林长民就曾说,“适之……是个处女,不愿意同我们做过妓女的人往来。”似乎一入候门便深似海,有辱自己的清白。对胡适来说,相比自由,高官厚爵犹如浮云。问题是,除了努力不介入政治,又如何去实现呢?!一如那会歌里“要个个争先”一样,胡适也选择了“争”。有杂志便说,个人自由首先就是言论自由,对胡适而言,从《每周评论》,到《努力周刊》,再到《新月》和《独立评论》,都是胡适自己在身体力行“争自由”——从《独立评论》的刊名,也能看出胡适的内在诉求。只是这自由也并非那么容易得到,《独立评论》曾因批评广东政府,被当局两次禁销;而最严重的是在1937年,因刊发了张熙若的一篇雄文《稽察不应以特殊自居》,触怒了晋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宋哲元,他甚至派警察上门查封;随着北平的沦陷,《独立评论》被迫停刊,此后再也没有复生。在我眼里,这应该算是“光荣的败”了。与之相反的是,胡适却在政治途上“无心栽柳柳成荫”,做过驻美大使,甚至还差点当上中华民国的总统——我就不知道这是光荣的败还是失败的败了。

 

饶是这样,我们也还是得认真聆听胡适在自由上的教诲。就连1997年,克林顿来北大演讲,就引证了胡适的这句话,“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同样,2005年李敖北大演讲,也再次引证了这句话。难道是英雄所见略同?!如今,某围脖名人吴法天也将此话转帖在个人围脖上,原文转发和评论就各达数百。胡适还说,“没有肯为自由而战的人民,绝不会有真正的自由的出现。”从中可以看到,这“人民”也为数不少。虽然当下是一个价值多元化的年代,但我们却应将个体自由置于这些多元价值的核心价值当中。曾在主编《无法独活·致喂大的年轻人》这本书时,我将独立一词排在了秩序、常识、尊严以及幸福之前。没有独立的自由,我们也就没有个体的尊严以及个人的幸福。想起周洋的“感谢门”事件,这让很多人在随后的日子,不管做什么,都先要感谢一下祖国——其实大家都明白,这种感谢是一种调侃和反讽。事实上,做好我们自己,就是对国家最大的感谢。

 

又想起最近流行的一句话,可谓和胡博士一脉相承:

 

有什么样的百姓,就有什么样的政府;

 

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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