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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马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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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态作家,资深媒体人

蓝狮子〔中国〕企业研究院创意总监,中国商帮及城市文化研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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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娱乐至死年代,我们倡导理性精神  

2010-06-04 13:20: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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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艳照门,当然还有张悟本……这就是这个年代炒作至上娱乐至死的注脚。

 

很多年轻人被裹挟着跟风,热捧……在一定程度上,也造成了当下80无法独活这样一个困境。在接受《辽沈晚报》专访时,我就指出,我们推出《无法独活·致喂大的年轻人》这样一本书,就是在倡导独立人格、独立思考,在这样一个年代,必须让理性精神照耀我们,这样,炒作本身必然面临的是火眼金睛

 

 

问:《无法独活》,我更愿意把它看成是对当下热点的关注,比如炒作、比如盲从、比如蜗居,比如微博,这是80后独有的,还是社会的集体意识?其实我更愿意把“无法独活”的含义引申为当下社会生存状态和心理的大趋势,而不仅仅是一个独立的群体,您怎么看?

 

王千马:在我看来,像炒作、盲从、蜗居,更像是一种社会病。也可以说,是社会在转型时期因拉扯所不可避免产生的裂痕。人们似乎喜欢把这些扣在80后头上,我认为是不公平的。很多80后反感被批评,因为在他们看来,70后以上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社会很多的毛病,可能就是从上几代人那里来的,到现在却要他们来承担。比如,城市无限扩大,交通越来越堵,房价青云直上,城乡两极分化,经济危机,保障不到位,就业无安全……每个身处其中的人,都逃无可逃。《无法独活》把80后作为说话的对象,一方面是因为80后三十而立,肩负社会使命;另一方面也是受到“少年中国说”的影响,青年强则国家强,用第一作者夏烈的话来说,“对青年喊话,也就是对整个社会喊话”。因为他们的走向,关系着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成熟。

 

我很认可你对“无法独活”的引申含义,我们说“无法独活”,其实是对当下所有人的一个惊醒——80后目前来说,似乎就连独善其身也做不到;而像50后、60后更与独活无关。他们没有独活的根本是因为他们那些代人的自我是缺失的。他们大都是“很听话”的一群人,上级叫他们怎么做,他们就做什么,即使自己有意见,也是愤青而已——骂娘是一套,做的是还是原先的那一套……而70后作为兄长,同样在自我意识上有所不足。所以“无法独活”是这个社会的普遍现象。只不过80后是当下社会的中坚群体,这些普遍现象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更为鲜明。

 

问:生活很饱满,现实却很骨感,5位评论者的眼光独特,对当下热点现象评述也很犀利,透过一篇篇小文章,你们写出了80后一群人的青春,其实也写出来当下一个时代的青春,您觉得这个青春应该标榜什么,缺失的又是什么?

 

王千马:我们当初在找寻80后这代人的青春特质时,很为韩寒的一个书名所激动,那就是“可爱的洪水猛兽”。洪水猛兽从字面上看,就颇具有“冲击力”——当然,它包含着破坏力,很有将眼前一切席卷而空的感觉。但是,韩寒在它的前面加上了定语“可爱的”,这又表明这种破坏力不一定就是讨人嫌的,就是代表落后势力的。在我们看来,80后就是这“可爱的洪水猛兽”,而我们把80后命名为“青春小野兽”,和韩寒的提法不同之处是我们更愿意标榜“野”字。“野”不是粗野,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而是自然和原生态。表面看来年轻人是被喂大的一代,实际上我们更强调他们的“纯”的一面——这就是真实、坦率。80后注定是不喜欢潜规则的一代,也一定是表里如一的一代。这是中国千百年来的文化里缺少的。

 

也许乡村民风淳朴,但朝廷市井这些更“主流”的地方,人们以“深谙其道”为荣。这样的传统对我们的社会发展是没有好处的。80后,普遍在离开家庭之前道路被铺平,所以对社会的理解较少。一毕业突然发现“社会经验”是深不可测的一堂课,原先接受“屠龙”文凭的那个社会体系现在彻底崩溃了。这时候,年轻人面对的迷茫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他们的纯真被更多的社会潜规则同化,一代代年轻人被社会中不光明的东西改造,上老江湖们津津乐道的“社会大学”,这不是他们的损失,而是民族的损失——窝里斗、内耗,我们还要当宝贝传承多久?所以,我们在这本书里最核心的立意就是“让理性精神照耀我们”,提倡独立思考,保持一定“野性”,保持本真,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避免“被成长”,青春的原始动能也才能避免被消磨怠尽。

 

问:我个人很喜欢“无根年代,重拾信仰”这一章,我顺便联想一下,比如当下的“凤姐”,比如非诚勿扰节目后有人靠“艳照门”成名了,比如蜗居中的“小三”,还有种种选秀和炒作,都多少渗透了人们集体癫狂和少数青年人的价值观,根本问题在于“信仰”丢了吗?

 

王千马:你喜欢这一章,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反映了,这是一个“信仰”缺失的年代。正如有一句话说的,你所爱的,必定是你所缺乏的。

 

这是个体化滋生的时代,也可以说成是多元化的年代。社会的转型给诸多80后带来了迷惘、困苦,但也不破不立,破的是意识形态的束缚,立的是让多元价值观有了滋生并生长的空间。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像“凤姐”、 “艳照门”、 “小三”……冒了出来,并落地生根,也是多元化社会,大家容忍度加深的表征。不过,让我很生气的是,这些现象的出现如今变得很理直气壮,很压倒一切,像猫给耗子当伴娘,小三敢跟原配叫板,“艳照门”的女主角因此成名并成为业内一姐,到处被人请过去做活动,出场价也水涨船高……就暴露出这个社会,其实是不健康的,是把无耻当个性的,是有知识无常识的。我们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现象,成为我们的核心价值观。

 

《无法独活》所提到的信仰,意思便接近于这“核心价值观”。对于目前困顿并被物质消费所裹挟的80后来说,相信自己,相信未来,遵循每一个个体的内心诉求,便是一种坚定的信仰。他们也应该坚信,残酷的现实并不应该是道德沦丧的理由……所以,请赶紧收起那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一套吧。

 

问:您怎么看待如今热点问题的跟风,一说健康,大家就都跟着关注健康,一说国学,大家就跟着学国学,一说环境,好嘛,都把目光看到了2012。是媒体推动了大众的盲从,还是民众心理盲从在作祟呢?

 

王千马:按照《现代汉语词典》最新版本(第五版)给“炒作”一词这样地定义:为扩大人或事物的影响而通过媒体做反复的宣传。在《炒作学》一书中,炒作被认为是“一项高智商的艰苦的运动”……从这些字眼看上去,炒作不像是贬义词,最起码也是个中性词。但是,很多人忽略的是,在炒作背后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对炒作又赋予了什么样的一个目的。在我看来,炒作就像一把手枪,看它握在什么样的人手上。握在好人手上,可以惩恶,握在坏人手上,幼儿园就容易会出现事故。比如说,最近火热一时的养生专家张悟本就被媒体揭发出,其上位是因为有一帮文化人在其后面作为推手。我不禁在自己的围脖里感叹,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有文化的流氓是多么的懂得炒作和造噱头啊。

 

但是,还需要一个惊醒的是,当媒体纷纷指责张悟本的养生是骗局时,有没有忘记,其影响的扩大也跟电视台造势脱离不了关系。没有某“全说”的隆重推介,他还能广为人知么?!这其实也说明了当下的一些媒体,在对商业化的追逐,放弃了自身的职业道德以及作为媒体人的操守。

 

另外,我们还要思考的是,为什么大家如此痛恨炒作,到头来还是不由自主的上钩?表面看上去,这是一个信息化时代,大家接受信息的渠道多,而且量也大,但是少有少的好,多有多的坏,在面对这些信息时,很多人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去挑选,反而被挑花了眼睛,结果不是选择了错的路径,误入歧途;就是盲从,别人在围观什么,自己就跟着去围观什么,省得自己有选择的烦恼……导致这个社会变成群盲社会。

 

这不能不说是对这个所谓信息时代的一种反讽。

 

在《无法独活》里,我们看到了信息化网络化给80后带来的巨大正面影响:一方面他们接触的社会面很广,不至于坐井观天,另外一方面他们较早地看到世界,具有比较先进的世界观……这也让80后身上容易生成公民意识。而独立思考就是公民意识中的核心价值。我们希望公民意识能在这个贫民、屁民满地跑的时代里,蓬勃发展,那么,炒作自然会有火眼金睛去迎接它。

 

此专访刊登于《辽沈晚报》201064日“文化专题”,有改动。

 

 

在娱乐至死年代,我们倡导独立精神 - 王千马 - 王千马 的博客

 王千马 主编  夏烈 张守刚 张亦峥 吴海云

《无法独活》网易连载链接http://data.book.163.com/book/home/009200040018/0000KaYW.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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