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王千马 的博客

思想的飞翔

 
 
 

日志

 
 
关于我

新生态作家,资深媒体人

蓝狮子〔中国〕企业研究院创意总监,中国商帮及城市文化研究学者

文章分类
网易考拉推荐
 
 

【近代第一商·宁波帮这样做大】源起(一)  

2012-03-12 14:08: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大海洋洋,忘记爹娘。”这是宁波的童谣,奶声奶气的唱起,总有一股辛酸在里头,也总让人想起,“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这说的是徽州。从宁波到徽州,全程四百多公里的路程,不长,但崇山峻岭的阻隔,让这两个东方商都,从没有像它们同处于北纬30度线那样的亲密。

在这条北纬30度线上,存在着众多的不寻常,有埃及金字塔、撒哈拉大沙漠,以及传说中沉没的大西洲,恩,还少不了大西洋上神秘莫测的百慕大三角区……重中之重,世界上最高的青藏高原包括喜马拉雅山,世界上最深的海沟——西太平洋的马利亚纳海沟都在此线附近。正好可以上九天揽月,又可以去五洋捉鳖了。

另外,长江、密西西比河、尼罗河、幼发拉底河等大江大河的入海口,也都是在这北纬30度线的附近。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杭州湾——这个喇叭形的海湾在形状上很有喜感,它的北岸为长江三角洲南缘,沿岸深槽发育;南岸为宁绍平原,沿岸滩地宽广。湾外便为舟山群岛。著名的钱塘江便注入此湾,因海湾的喇叭形特征,加上海湾的地貌形态——杭州湾底形态自湾口至乍浦地势平坦;从乍浦起,以0.1-2‰的坡度向西抬升,在钱塘江河口段形成巨大的沙坎——于是就有了一个同样著名的副产品,钱塘潮。海潮来时,声如雷鸣,排山倒海,犹如万马奔腾,蔚为壮观。

据记载,其历史上最大潮差曾达8.93米。

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那么,钱塘潮水肯定也甲天下。

在天堑未变通途之前,宁波和上海,甚至苏南苏北,基本上是隔湾相望。想去那些地方,宁波人只能靠船,但杭州湾的风劲浪急,让人没得时间去想念爹娘。如果走陆路,必须先向西绕道杭州,再转东北,一路呈“V”字形走向。这就要走很多冤枉路了。不过2008年5月1日杭州湾跨海大桥开通,它北起浙江嘉兴海盐郑家埭,南至宁波市慈溪水路湾,全长36公里,比连接巴林沙特的法赫德国王大桥还长11公里,却让宁波到上海的路程,因为可走直线距离,一下子就缩短了120多公里。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这就不免让人挠着头皮,追问到底了。为什么北纬30度线是条宝贵的线、神奇的线?自然会有一堆专家跳出来装大尾巴狼,这个时代缺谁都不能缺了专家,遍地都是。他们会煞有介事地说,这是因为啊,北纬30度线不是有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么,青藏高原不仅带来远古的呼唤,留下千年的期盼、不能忘怀的眷恋、无言的歌,当然少不了强烈的地壳运动。每次地壳运动都能带来地球磁场、重力场和电场的变化,如同春夜的猫鸣,一次次地撩拨着北纬30度线的荡心。而生活在北纬30度线的人民,从小就在这里免费做着电疗、磁疗,自然会变得格外的敏感和活跃。

用这个来解释宁波和徽州为什么在经商上具有禀赋,的确不同凡响,别出心裁。

问题又来了。徽州人从商其实不是甘心情愿,书上说,并非天性如此,更多的是源于生活所迫。
免费做着电疗、磁疗的徽州人民,长大后却发现,这里却在某些方面很吝啬,比如山多地少,人稠便食不足。民间自古有“六山三水一分田”的话儿。可以查《徽州府志》,上面便有详细而有具体的记载,“郡之地隘斗绝在其中,厥土骍刚而不化。”先打住,学中文的未必认识“骍”这个字,得解释一下,它不叫马辛,而读XING,不过也是跟马有关,意思就是赤色的马,《诗·鲁颂·駉》就有“有骍有骐,以车伾伾”。毛传便说:“赤黄曰骍。”而《诗·小雅·大田》则有“以其骍黑”一句。在这里就泛指赤色,说的是,徽州生态环境恶劣,土质非常非常的差劲,土色泛红且容易巴结。接着记载,“高水湍悍少潴畜(蓄),地寡泽而易枯,十日不雨则仰天而呼。一骤雨过,山涨暴出,其粪壤之苗又荡然空矣。”翻译成中国的白话文就是,徽州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最后都没法积存,那土地自然就跟失去了养分的头发,容易干枯,用飘柔洗个八百遍都不顶事。所以作为徽州人苦啊,要看天吃饭,十天不下雨就要供养龙王爷,但一下雨,那地上的东西有如日本鬼子进村,被扫荡一空。所以就是丰年,还得有赖江楚输入十之六七。
没办法,你说徽州人要是不外出讨生活,怎么还活得下去。
讨生活的方式有二,一是讨饭,二是做生意。
于是就“十三四岁,往外一丢”。用很励志的话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但是得说清楚的是,爹娘虽然把你扔出去了,你却不能怨天怨地怨爹娘,那是因为你前世没有修到家,所以才生到徽州的,生到我家的。总而言之,还是你自己的错。
接下来,一批又一批,一代又一代的徽州人,带着满面的仓皇和饥饿之色,如逃兵似的,从狭稠的徽州,涌向了全国。
这副模样也好似宁波人。对此宁波人心知肚明,洞若烛火。应该说,在人多地少这一重要问题上,宁波人的痛楚,几乎不比徽州少上一分。
宁波是个什么地方?
很多人知道宁波,多是通过历史书上的描述:1842年8月中英签定《南京条约》,规定中国开放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上海五处为通商口岸。按条约规定,广州于1843年7月27日开放;厦门于1843年11月2日开放;上海于1843年11月17日开放;宁波于1844年1月1日开放,最晚的是福州,于1844年6月开放……这样的宁波,更是作为一个受屈辱的符号,而留存在每个学子的脑海中。
说说更近一点的。当然以下这些都是荣誉,要糊裱起来,贴在客厅中央的。
宁波是全国历史文化名城,文化部批准的,算得上皇封。
也是浙江省的副省级城市,计划单列市。
近年来又冒出了一句牛比的口号,叫“书藏古今,港通天下”。
那书,特指的是宁波的藏书楼天一阁,国内最古老的藏书楼,不知道的可以看看余秋雨大湿的《风雨天一阁》。哦,对了,余大湿也是宁波人。当然,和虞世南、高则诚、王守仁、朱舜水、黄宗羲、万斯同、全祖望、张煌言这帮名人相比,余大湿也只算得上是一个小老乡;而那港,则是指宁波港,也是天然的深水良港,宁波的四大名片之一。据说2400多年前越王勾践灭吴后为了大力发展“水师”,曾增辟通海门户古句章港,此港便是宁波港的前身。而当时,中国已经出现了九个主要港口,像会稽港、琅琊港、碣石港、番禺港等等,句章港是其中之一,只是谁最早已经很难考证,但不管如何说,句章港都算是最早的港口之一,搞得现在的宁波港都倍儿觉得有面子,有底气。
顺便提一句的是,那天看央视法律讲堂,一个教授模样的人在讲坛上讲古代的案子,说到这个叫句章的地方,眼不抬眉不皱的,一口一个JU(句子的句)章,笔者也就跟着吃了一口一个的苍蝇。
句章不叫JU章,叫GOU章。
就像安徽六安不叫LIU安,叫LU安。
不提恶心的事情,说点高兴的。在这里要夸奖宁波港一句的是,它算得上是孝顺子孙,没将老祖宗遗留下的荣光糟蹋干净,而是能长盛不衰,不像扬州港那样,在唐代中前期鼎盛一时,到晚期就开始衰落了。也不像泉州港,知名度极大,但也主要是在元朝……说起原因,跟它自身禀赋好有很大关系,前头说了,是天然的深水良港。这就像内功深厚的莽头小子,只要稍加打磨就能成为武林高手。当然,它的自身禀赋好,也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佳。它如今位于宁波的北仑区,正好处在杭州湾那个大喇叭的喇叭口最外侧的边边上,也算是处在南北洋的交界点,港口腹地那叫一个广阔。
面朝东海,春暖花开。
在这交界点上还有个表现很突出的港口,那是上海的洋山港,此前因为杭州湾相阻隔,两港也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各有各的活法。宁波港做甬台温的生意,洋山港则将苏南和浙北给拉了过去。但杭州湾跨海大桥一通,两港就面临着最为直接的竞争。不过,竞争的同时,却也给两港合作的大好良机。有句话就叫,强强联手。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样好的地理位置,对宁波来说,未必是个好事。正因为滨临东海,处在南北洋交界点,宁波在相当长时间内,是边鄙小镇,属于落寞之乡,是中国主流文化的边缘。如今的宁波之属,很多都是当年的滩涂之地。如果没有海退陆进,7000多年的河姆渡附近,还是一片湖泊沼泽,离海比今天要近。
河姆渡在今天的余姚市,也是宁波下属的县级市。其遗址的发现纯属意外,如有雷同,概不负责。1973年,中国正处于“文化大革命”,为发展农业,提出了“以粮为纲”的口号。河姆渡村所在的罗江公社地势低洼,洪涝灾害频频发生。为了使境内地势低洼的稻田旱涝保收,获得稳定高产,村里决定对姚江边上一座旧排涝站进行改造。因为排涝站需要安装大功率的水泵,所以地基一定要挖到生土层,然后就发现,被挖出的土里有很多石头、瓦片甚至骨头。于是工人便向到工地上检查的罗江公社负责人作了汇报。
应该说河姆渡遇到了“贵人”,因为它碰到的那位负责人叫罗春华,此前曾在浙江大学进修过,对文物有一定了解。他意识到这些很可能是古代的器物,在将情况报告给县文化站的同时,为了避免文物流失,他还采取了十分得当的措施,那就是将流散到工人手中的器物集中保管起来。后来经过考古人员的发现,就发现这地方了不得了,不仅是古人类居住的地方,而且他们学会了将野生稻逐步培育而成可以种植的水稻,并创造了当时的世界上最发达的耜耕农业……
想想吧,那个时候的河姆渡先民都有能力糊饱自己的肚子,几千年之后我们还在“以粮为纲”!
如今的河姆渡遗址中,除了人工栽培稻遗物,还出土了骨器、陶器、玉器、木器等各类质料组成的生产工具、生活用品、装饰工艺品以及干栏式建筑构件,动植物遗骸等文物近7000件,甚至考古人员在里面发现了河姆渡先民还会缝纫技巧。用句很官方很装B的话说就是,它“全面反映了我国原始社会母系氏族时期的繁荣景象,也扩大了中国新石器时代考古研究的领域,说明在长江流域同样存在着灿烂和古老的新石器文化。”
宁波感谢你长江流域感谢你全中国都感谢你。
只是,这样先进的文化,却在莫名其妙中就消失了,然后被掩埋成了历史,甚至在很长时间里成了“黑史”、“地下历史”,而不为人知。
就像在5000年前莫名其妙消失的玛雅文明。
根据历史学家和考古人员的研究发现,在距今6000年和5000年前后,河姆渡曾遭遇过两次特大洪水的清洗。尤其是第二次洪水,不仅淹没了河姆渡先民的家园,而且还迫使河姆渡西南的姚江改道,由北流改向了东流。于是,海水沿河道上溯,河姆渡开始遭受洪水的威胁,变成一片水乡泽国,先民们赖以为生的水稻连遭淹没,甚至颗粒无收。于是他们开始大规模迁徙,不得不离开了生息两千年之久的土地……
可以这样说,宁波的成长史,其实就是一部与海洋争陆地的斗争史。
但话又说回来,尽管与海洋要时时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但也正是这些斗争教育了人民,让海洋成为了磨砺人民生命、精神、胆略以及意志的大操场。
梁启超先生曾经曰过,居住在陆地上的人们,常常为故土所累,但试着看看海,就觉得清凡脱俗,超然物外,所以不计较厉害得失,可以拿性命财产作为孤注,来和大海赌一赌。“故久与海上者,能使其精神日以勇猛,日以高尚。此古来濒海之民,所以比陆居者活泼较胜,进取较锐。”
对宁波人来说,大海在潜移默化当中,注入了他们的血脉,成为他们的文化基因。宁波的开放精神及开拓能力,也由此而来。
不过,在大海性格,或者说开放精神还未真正成形之时,他们依旧得面对土地供应紧张的局面。更加上境内有蜿蜒的山脉,像著名的四明山,也占去了宁波土地的很大份额。这让宁波人常常为饭碗问题,而感到头疼。
人多地少,在南朝刘宋大明初年开始成为问题。
南朝分为宋、齐、梁、陈四朝,其地理范围,最大疆域基本上包括了淮河秦岭以南的广大南方地区。相对应的北朝,则有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两者相加,便“成就”了一段三百年杀戮的疯狂史。一直到继承北周疆域的隋,灭了南朝陈,才最终实现了全国的大一统。总而言之,南北朝是历史上超级混乱的时期,大家都忙着称帝,你方唱罢我又登场,正可谓王侯将相没有种乎,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登台的机会。
相比较世事比较安稳的南朝,北朝人活得更悲催一些,因为统治他们的,是异族,尽管北魏孝文帝曾努力推动过汉化改革,下令鲜卑人改穿汉人服装、禁止说鲜卑话,废除了鲜卑族的种种特权。后来又将鲜卑诸姓改为汉姓,其中拓跋改作元姓,另外还有一些鲜卑姓氏都改为长孙、穆、奚、陆、贺等汉族姓氏,同时,北魏孝文帝还通过婚姻方式来加强鲜卑同汉族的关系……但对治下人口众多的汉族,还是采取了相当残酷的措施。整个北朝,人口减少了上千万。正因为如此,大批的中原人士纷纷南迁,挨不过难道还躲不过么?!好在南迁没有户籍限制,也不需要办理暂住证,这也给了那些北方人活命的机会。同时,中国大陆的疆土也完成了由北方到南方的再开发。
宁波地区,则成了北人主要迁居地之一。
人多了,但地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集中”了。在整个南朝,其土地制度基本上可分为国有土地和私人大土地占有制。那个时候,南方的私人地主们通过赐田、侵夺农民土地,另外再侵夺公田或山泽,亦即侵占封建国有土地,最后摇身一变为大土地占有者。其中山泽屯封在南朝表现得最很明显,大土地占有者们私家占了一定的山岭或江湖,然后在此栽种竹木花果药材,饲养禽鸟鱼虾等物,以及制作用具器物等,不仅供给自用,更可谋取厚利的山林水产经营事业。“越界分断水陆采捕及以樵苏,遂至细民,措手无所。”(见萧梁诏书)也就是说,广大的屁民或小民们望着面前的山,却没法去打柴,看着脚下的水,却无法去捕鱼。活活都能把人给气死。
为了缓和阶级矛盾,早在西晋时,就颁布了占田课田,规定着不同等级的人占有不同数量的田地。到了刘宋大明初年,又规定了按不同等级占有不同数量的山水,以限制豪强的广占山水。也就是说田地山水,要由封建国家来规定占有限额,超过限额的要加以刑罚,宋武帝刘裕,因山泽私屯太多,曾令禁止。而萧梁更是严禁私屯,“凡自今有越界禁断者,禁断之身,皆以军法从事。若是公家创内,止不得自立屯,与公竞作,以收私利。至百姓樵采,以供烟爨者,悉不得禁,及以采捕,亦勿诃问。若不遵承,皆以死罪结正” (《梁书》卷3《武帝纪下》)。也就是说,萧梁要用军法和死罪来处分违命者。
手段不可谓不雷霆万钧。
从这个角度来看,封建国家掌握着对土地的最高支配权,不过这一支配权在南朝时日益削弱了,然而削弱了并不等于没有,在不少场合还起作用。
所以,在南朝时,宁波的土地紧张局面还算是好的,虽然失衡,但没到那种很夸张的成分。到了南宋,局面就显然不同了。
1127年,宋高宗赵构在临安重建宋朝,史称南宋。南宋是个偏安小朝廷,经济比较发达,对外开放程度也相对较高,但军事实力以及政治都较为软弱和无能,难得有几个精兵强将,如岳飞等人,还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残害致死。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临安也就是今天的杭州,而宁波则离杭州近在咫尺。
一下子,宁波就从边鄙小镇,成了京畿重镇。
后果也显而易见,人口剧增。
有史为证,根据《(宝庆)四明志》记载,北宋政和六年,也就是公元1116年,宁波约有26万余人,到了乾道四年,也就是公元1168年,不过52年,宁波人口就增至33万人,增加了近四分之一。根据宋人戴栩《浣川集·定海七乡图记》记述:定海县(镇海县)政和年间人均9.12亩,到了南宋嘉定年间,不过100年,人均不足6.4亩,减少了近三分之一。而这时,宁波地区可垦土地已经不多。
到了明清时期,宁波地区的人地矛盾更加严峻,明中叶王士性曾在《广铎志·江南诸省》中感叹,“不知何以生齿繁多如此。”
到清代,宁波更是生齿日盛,地之所产,不给于用。
也就说,供不应求。
关键的是,那个时候还没计划生育。
没饭吃了,徽州人就出去讨生意,翻山越岭,以贾为生。直到今天,黄山市徽州区的西溪南村村口依旧立有一块大牌子,上有写,(本村)商者足迹遍布扬州、南京、杭州及沿淮一带,盐商为主,兼营茶、木材、典当等行业……
宁波人也不例外。
  评论这张
 
阅读(4650)|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