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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马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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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狮子〔中国〕企业研究院创意总监,中国商帮及城市文化研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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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第一商·宁波帮这样做大】“汉奸”来了(二)  

2012-03-23 10:51: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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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没料到林则徐早已料到他们的野狼之心。

在虎门烧上一把大火的同时,还身兼“节制广东水师,查办海口”重任的林则徐,大力整顿海防,积极备战,购置外国大炮加强炮台,搜集外国船炮图样准备仿制。他坚信民心可用,组织地方团练,从沿海渔民、村户中招募水勇,操练教习。

更关键的是,林则徐对情报工作一直抓得很紧。从史料上看,当时林则徐至少雇了四名翻译亚孟、袁德辉、林阿适、梁进德为他翻译英文书报,并把这些情报整理编辑成册,以供随时阅读参考。而且他还购买西方的书籍。

根据1839年晋谒过林则徐的英国医生喜尔说,林则徐1839年11月便已看到同年在伦敦出版的小册子———即地尔洼的《对华鸦片贸易罪过论》,并译了其中几段。地尔洼是英国僧侣,他从“宗教”的立场攻击鸦片贸易,其实质不过是反映了号称“自由贸易”派棉织资本家的意见罢了———他们原来是要向这神秘的天朝推销棉布的。林则徐自然不可能理解这一派资本家的真正意图。

不得不说,作为封建官僚,林则徐尽管被誉为“放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但是对西方的理解,以及现代外交知识,还是颇为欠缺的。

他一开始认为鸦片泛滥只是英国和中国奸商所为,与英国统治者毫无关系,因而也看不到更可怕的灾难在后头,那就是英国资本主义商品生产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向外倾销商品、扩张市场的危险性。同时,那些搜集来的情报也容易让他陷入到“纸面谈兵”的困境。比如说,当大清朝很多人不知道英国到底在哪个方位时,他已经从情报中知道了英国的地理位置、国家大小、军队和舰船数量,但由于他没有亲眼见识过英军强大的近代军事力量,仅从这些字面数字的比较上,很容易就得出了英国远远比不上大清朝强大的结论。所以,即使懿律的舰队集结在中国南海海面之上对广州虎视眈眈之时,他给道光的奏折中,依旧很肯定说,“彼万不敢以侵凌他国之术窥伺中华”,只不过是“私约夷埠一二兵船,未奉国主调遣,擅自粤洋游弋,虚张声势”。

在林则徐看来,他们无非是进行军事讹诈而已。

不过,当英国人将舰船开到了自家门口,这仗还是得打一打的。

在后来的正统史书,包括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上,对这段历史都是这样描写的:林则徐与英军交手,虽然未获全胜,但是也绝对没有处于下风。就连林则徐本人也误以为,是他的制敌方略成功了,英军无隙可乘,才转而北上。

当然也有人说,那是英国外相巴麦尊的一道命令让林则徐逃过一劫。

在命令中,巴麦尊要英军对中国沿海进行封锁。所以懿律在珠江口干的主要事情就是封锁。只能说巴麦尊也犯了个经验主义的错误,他以为出海口是自己国家的经济命脉之所在,就理所当然地以为它对中国也具有重要意义,偏偏就没想到,中国本来就是闭关锁国的,自己的封锁对自给自足的清朝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甚至到了林则徐那里,为了避免麻烦,干脆停止了中英贸易。所以林则徐和懿律虽然打了一仗,但这场战争从根本上就没打到一块去。不过,巴麦尊的命令中还有,“有效的打击应当打到接近首都的地方去”。

这些地方自然包括定海。

清朝沿海各处的接连失守,也自此开始。

1840年7月初,在英海军司令伯麦的率领下,有舰船二十多艘侵入浙江海面,直指定海。

可以这样说,定海战役是鸦片战争爆发后一次较大规模的战斗。当然也有人因此说,定海战役标志着鸦片战争的正式爆发。

广州人民的严防死守,只是为鸦片战争热了一下身。

时任定海知县为姚怀祥。福建侯官县(今福州市)人。英军离粤来犯时,他手下兵力薄弱。因他的福建老乡,时任定海最高统兵官——总兵的张朝发昏庸无能、纪律废弛,所辖兵员本不止一万人,后减至二千,其中多属游手无赖,谈不上什么战斗力。更不幸的是,武器装备还糟糕透顶,只有长矛、盾牌、火铳还有抬炮,惟一能拿得出手的一门铜炮,还是明朝万历年间的“古董”。

但面对危险的局势,他曾大义凛然地对手下说,“我是守土大臣,当示无畏”。

不得不说,他是晚清腐败的官僚阶层中,难得的一位爱国且有胆识的好官。

怀祥少年时就品行纯正,笃学能文章,嘉庆二十三年(1818年)举人,但此后去北京参加会试,却多次名落孙山,直到道光十五年(1835),他复往北京,参加大挑,成绩一等,以知县派往浙江候补。当年,翁心存(后为大学土,其子翁同和于光绪时亦任大学士)典试浙江,怀祥同为考官。他阅卷认真,速度又快,为翁心存所敬佩。后历署象山、龙游、新昌、嵊县令,颇有政绩。

道光二十年(1840年)五月,姚怀祥署定海县事。

也就是说,他刚上任一个多月时间,就不得不面临英国人给他下的难题。

7月3日,英军有两艘汽船侵入定海,迫不及待地进行侦察活动。他不畏生命危险,于四日和游击罗建功登英舰,责问道,“何故侵犯我国土?”

伯麦傲慢又无耻地说,“定海原系英国之地,曾建过会馆,现在某处即是,今请归还原地通商。”

怀祥答:“这必须奉天朝谕旨才可。”

伯麦并出文书两纸,是为照会,内皆汉文,文称:“统兵官英水师子爵伯麦,统领陆路总兵官布尔利,致书定海县主,速将所属海岛堡台一切投献,如过半小时,即行炮击”等语,“否则即用战法夺据之”,并限半个时辰内答复。姚怀祥看完文书后大怒,拒收照会,并声明“决不投降,也决不献城”。

此时,定海港已集结了英“威里士号”、“康威号”、‘“巡洋号”、“鳄鱼号”四舰;“皇后号”、“马打牙土加号”、“阿脱兰塔号”三艘汽船。二十一艘运输船上载有英皇家军团第十八团、第二十六团、第四十九团及孟加拉志愿军、炮兵队、工兵队,共约三千兵员,摆开了进攻定海城的架势。

回城后,姚怀祥请张朝发和绅士商议对策。众人以英军兵舰利在水战,不利陆战,准备将水陆各军一半撤至离城一里之半路亭拦击,一半撤至城中防守。但张朝发反对此议,说:“我领水师,知守海口。守城非我责任,若任英人上岸,则大事去矣。”不能说这个说法没有可取之地,只是,也可以看出总兵大人在推脱自己的守城之责,另外,两边各分守战,进一步地摊薄了本不强的兵力。

五日下午二时,没得到答复的英军,这才开始登岸。张朝发虽然平日昏聩无能,但在国土受到侵犯之际,还是站了出来。先是领兵以弓箭射击,击毙英兵2人。伯麦恼羞成怒,命令各舰所有大炮轰击定海城。中国沙船及岸上10多门土炮立即还击,但很快被打哑了,张朝发更是被英军炮弹炸伤左腿,被迫去镇海救治。

后因伤过重,救治无效,过了一月去世。

没有了总兵坐镇指挥,平时纪律松弛的恶果就显露了出来——游击罗建功,王万年、钱炳焕、守备龚配道皆弃军而逃,水师遂溃。

坚守城内的姚怀祥只得孤军作战。

犹如破釜沉舟,他也以土袋塞上四门,示无退志。

期间,姚怀祥还与典史全福计议,令往乡间招募乡勇。但这些未经过训练就仓促上阵的乡勇,听说英军已在六日凌晨由东门登梯入城,在路上就全部闻变即散。

不过,在城破前两日,姚怀祥曾集自己幕中刑、钱诸员,说道,“我系守土官员,不可以不死,君等,寇陷城,可去!”

乃按每人每月每薪俸一一分发,相与哭泣而别。

城破之后,姚怀祥坐镇城南坚守待援,同时派兵护居民从北门撤出。由于南城一角受到英军炮火轰塌,导致姚怀祥手臂受伤。尽管如此,他仍领亲兵、乡勇20余人作最后抵抗。四更时,大批英军入城,城陷。姚怀祥悲愤满怀,退出北门时呕血数升,叹曰:“吾何生焉?”投梵宫池死。

时年五十八。

典史全福同样誓死不投降,悬梁自尽。军营书记李昌达夫妇怒斥英军后投方河自尽。后人为纪念他们,把梵宫池更名为“姚公池”,池旁立“姚公殉难处”碑,在方河(今留方井)旁为李昌达夫妇立纪念碑。

尽管全福召集来的乡勇不争气,并不意味着定海人选择了放弃。

直到英军退出定海的那一天,他们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真正地拿下过定海。

面对英军的烧杀抢掠,定海人选择了同仇敌忾,纷纷拿出了土制武器,利用对当地地形熟稔的优势,痛击敌人。“犁锄棍棒,皆可为兵;妇女老幼,咸知杀敌。”这是当时流传于民间的一句人人皆晓的口号。同时,还有一个人人皆晓的故事,关于青岭农民包祖才,他在这一年的9月16日,偶然一次机会,看到一名英国军官手执铜规纸笔,在城外的青岭测量地形,随行还有几名士兵,就马上召集乡民,持锄挥棒,将他们逼至山谷。潜伏在山上的农民鸣锣呐喊,扔下块石,一名英兵被当场击倒,而那名英国军官越过青岭向西逃窜时,跌入水田。包祖才和乡民一拥而上,用绳索将他紧紧捆住,用小船押往镇海清军大营。经审问,那名英国军官叫安突德,是上尉。

后来在中英谈判时,归还此人成为英军退出舟山的重要条件。

除了游击敌人,定海人民还坚壁清野,拒绝向敌人供应粮食、蔬菜和鱼肉,并堵塞水井,污染水源。英国人哀叹,定海“街上难得看见一个中国人,没有可能得到新鲜食物,城的附近看不见公鸡和母鸡,就是听得一只鸟叫,也难得再叫了。从军的非战斗人员整天在沟渠里垂钓,四周围着仆役,专等收买第一条鱼。就连蔬菜的可怜的供给都停止了”——

在我们后来的抗日剧中,经常会看到这样类似的场景。

麻雀战,地道战,铁路游击战……

受难深重的中国人,将抗击外敌入侵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但也不得不说,如此本领,也是弱国小民的一种无奈。

与此同时,英军也面临着另一重困境:因为水土不服,流行的疟疾和发热症又开始找上了他们的麻烦。一名叫宾汉的英兵记下了当时的情形:“舟山……军队中流行疫病,三四百人已被安葬,大约有1500人在医院中……无疑,这种现象应归于由于缺乏新鲜而有益的食物以致兵士的体质容易染受这里所流行的疟疾和发热症……”

战打到这个份上,定海人还没有等到自己的援兵。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援兵其实已经在路上。当然,也一直“在路上”。道光帝一早就任命了伊里布钦差大臣前往浙江筹办进剿,收复定海,可是胆小的伊里布慑于英军船坚炮利,竭力散播悲观论调,对收复定海迁延观望,无所事事。

眼皮底下的英军,还大摇大摆地跑到江苏洋面上溜达,想再占点便宜,有的还一路向北,侵入了大沽,打到了天子的脚下。这让道光帝大惊失色,惊恐求和,对林则徐也翻脸不认人,指责他在广东“办理不善”,这才招来洋人上门追责。这年的九月,林则徐被革职,留粤备查问。后来更是被秋后算账,充军伊犁。

伊里布就更不敢“肆意乱为”了。十月份,北侵大沽的英军返回定海,他派家丁张喜率员弁携带牛羊犒赏,甚至擅自与懿律签订浙江停战协定。

清政府对此终于忍无可忍了。英国人都知道舟山的好处,道光帝也不傻。求和可以,但若要丢失舟山群岛,对大清意味着什么。要知道,舟山离内地实在是太近了,就像眼睛和眼睫毛的距离,上海,宁波,杭州,南京等江南大部分地区,都在舟山群岛300公里范围之内。那个时候,江南的税收可是清政府财政收入的大头。

让英军占领定海,想都不用想。

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正月,清朝政府发布对英宣战,并着令伊里布进攻定海。

伊里布再不主动,就不好交差了。

幸运的是,英军这边又有了其他想法,他们已瞄上了香港。和舟山比起来,香港山高皇帝远,比较容易下手。1月26日,英国派兵强行占领了香港。从这一天开始,这个“清香的海港”被外来的秽气,整整玷污了一百多年。

在定海举步维艰的英军,表示愿意归还定海。

二月,由继任定海镇总兵葛云飞和寿春镇总兵王锡朋、处州镇总兵郑国鸿,带兵三千人,渡海接收。接收期间,葛云飞坚持先退城,后释俘,包括那位上尉安突德,否则施以兵威。

2月25日,英军从定海撤走。

伊里布高兴坏了,无疑像捡了个大便宜,遂上表称收复定海。

当然,这样的大事,也能被他蒙混过关,那也摆明了大清就是大浊了。果不其然,伊里布被斥责为“……以兵炮未集,藉词缓攻,致敌船遁去”,被撤去协办大学士头衔,后因被弹劾其遣家丁张喜与英国人私自来往,达成不战默契,伊里布连自己剩余的两江总督头衔也未能保住,被投入监狱。

伊里布,全名爱新觉罗·伊里布,满洲镶黄旗人。一看这名字就跟满清皇帝是一家人。别看落得个这么结局,但相比较主战派的林则徐,主和派的琦善在鸦片战争之后都被发配流放,还是一在天上一在地下。

这还不算完。1842年,伊里布又再次被启用,协助耆英抵抗英国人。最后于同年的8月29日,和英国人签定了《中英南京条约》,把香港割让给了英国人。

当然,这是后话。

无疑,伊里布和秦桧一样,被钉在了卖国贼的柱子上。事实上,这个荣誉称号,都应该给他们的后台老板——当朝皇帝。同时也得说明一下,伊里布历任通判、知府、知州、按察使、布政使和陕西、山东、云南巡抚等职时,以清廉闻名。

清廉的都不一定是好官,有可能也是庸官。

英军撤走并没有让定海人高兴太久,占领香港后,他们又打起了定海的主意。

1841年的9月份,他们动用舰船29艘再次窜犯定海。

也许这次“熟门熟路”,不会让他们像上次那样难受。

不幸的是,他们这次又遇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对手,裕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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