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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马 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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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狮子〔中国〕企业研究院创意总监,中国商帮及城市文化研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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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马:《非你莫属》就是一种表演  

2012-06-07 13:36: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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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近日,天津卫视招聘节目《非你莫属》再次遭网友唾弃。在郭杰事件中,网友似乎并不关注应聘者郭杰的学历真伪、法语能力,对贼喊捉贼的文颐也不死缠烂打,真正关注的是主持人、boss们及节目组的态度。公众的这种态度你作何感想?李开复为此发起“抵制《非你莫属》运动”,你是否支持?如果支持,在具体抵制方式上你有何建议?

 

王千马:对我来说,《非你莫属》不是抵制不抵制的问题,而是观众爱看不看的问题。好的求职节目,比如说能给观众提供真正的就业指导和应聘指南,那你就是抵制也没有什么用处。反之,你不抵制,观众就会选择用脚投票,赶紧走人。我溜过几眼《非你莫属》,发现这档节日的确是整得很热闹,主持人也很会来事,但到底能帮上几个人,这就像婚恋节日到底能撮合几对男女,都是很值得怀疑。公众们现在很愤怒,只能说他们一开始,就对这些节目投入了不切实际的感情,对其寄予了很高的希望。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反映出,中国当下的就业渠道越发的狭窄,很多人找不到自己的落脚点,80后们毕业即失业的局面一直未能得到有机的改善。这让他们抓到鸡毛就当令箭。所以,《非你莫属》一招不慎,就容易被当成是对广大人民群众的调戏。所以,对那些根本没有诚意的主持人、boss们及节目组,我也觉得很无聊。所以溜过几眼就不想再溜下去。但是,我也不太赞同动不动就振臂一呼的造反,或者抵制。一方面,我相信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会有自己的判断力,他们对这样的节目,会作出个人的判断。另一方面,这种抵制往往有煽动或者挟持民意的危险,容易将自己不喜欢的事物,一棒子打死。更糟糕的是,这种抵制往往会让带头的人,很有做公知的快感,也因此很容易在全社会形成一种抵制甚至直接封杀的文化戾气。我相信每个人都不喜欢“封杀”这个字眼吧。如果让我选择,我喜欢用脚投票的模式。喜欢看热闹的,你继续去支持。不喜欢的,你可以翻转你的遥控器。

 

 

问:一种观点认为,抵制《非你莫属》是个伪命题。因为,《非你莫属》、《非诚勿扰》等电视节目本质上属于真人秀,即娱乐节目的升级版。制作这类节目并不在于为大众提供应聘平台等表面目的,而在于通过展现人性的冲突,让节目产生戏剧张力,展现“真实的戏剧性”,以此提升收视率,并最终实现经济价值。如此看来,无论是主持人,还是boss,甚至包括应聘者(刘莉莉、郭杰等),都只是节目中的演员(道具)。你如何评价这一观点?你所了解的现实中的职场招聘是怎样的?

 

王千马:不管《非你莫属》是娱乐节目还是真正的求职节目,它肯定得为收视和娱乐而服务。这是当下电视节目的游戏规则,但也可以说,是生存要求。如果没有收视,我觉得那些应聘者也不会愿意站在这个舞台上的。相信那些应聘者在上这个舞台前,肯定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他们也未必不知道,自己会成为这个节目的道具。事实上,这种“大庭广众”的招聘,本身就是一种表演。更重要的是一次个性展示。如果我们把它当成表演,也就能理解主持人、boss们及节目组的诚意缺失。现实中的招聘自然跟这种表演无关,最起码它要保证应聘者的隐私,而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广而告知。

 

 

问:有人认为《非你莫属》是中国职场的悲哀缩影,该节目是否也多少反应了中国职场的现状?

 

王千马:正如李开复所言,在《非你莫属》舞台上,我们所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负面的企业文化:每一家企业都是残酷的,每一个老板都是挑剔的,每一个应聘选手都应该是身经百战而打不倒的奥特曼——我想,李开复的愤怒以及随之而来的抵制,不应该是他认为应聘者的尊严受到了伤害,而是他作为企业大佬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伤害。他很愤慨,觉得这难道真的就是职场的现实?但事实上,还真是。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很难找到平等这个字眼,而在这个大背景下生长的企业文化,也很难找到企业家精神,很难找不到专制的影子。有人就说,在现实中,很多应聘者在面试中遭受白眼,甚至辱骂,在工作中,被公司欺诈,被上司劈头盖脸的压迫……这比《非你莫属》恶劣多了。所以在中国的职场,的确需要每个职业人有钢铁神经。这也是为什么此前一段时间,职场小说包括教你如何在职场混的教材盛行的原因之所在。有时我溜《非你莫属》时也很“夸张”地想,它也是有存在价值的——就是活生生的挫折教育。它让每个人在进入职场之前,都会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都会有抗摔打能力。

 

 

问:你体悟中的中国职场文化是怎样的?

 

王千马:我觉得中国的职场,只有“场”,也就是说圈子、局之类的东西。既然有这类东西,就有了很多勾心斗角、上下其手的故事。至于“职”,大家都做得不太好。如果说,任何职业所倡导的四大精神为:敬业、热诚、诚信、团队,那么在中国,这四大精神都落实得不太好。利益得失往往会成为一个人对事业持有何种态度的标准,而对权力的热衷和追求,也往往消解了团队的融合力和战斗力,导致最后分崩离析。而在整个社会都诚信缺失的背景下,单独要求职场有诚信,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外国高官会因为履历上的一点缺陷,而不得不下课,但我们的高管们,即使造假,也不会脸红,甚至认为,英雄不问出路。不得不说,这些都是中国职场文化的负能量。我喜欢的职场,是共同奔着一个目标努力奋进,在这过程当中互相扶持互相宽容,最终也共同成就。我喜欢共嬴,而不是零和游戏。我也喜欢一个融洽的职场氛围,我相信融洽也是一种战斗力。但这种融洽,我似乎很难找到。所以这注定着那些应聘者们,还是尽早多摔打摔打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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